Leopard

那个凛冽冬天的午后,我们终于找到了郑老太的家,老人已经久病卧床多时,但是半梦半醒中却不停说着一个名字。老人的儿子说,那是他母亲从未提起过的名字,他父亲的名字。
他后来过得如何?他有没有寻找过大陆的妻子?他是否一样思念着她?我终究没能找到那个去往台湾的普通军官。这些问题,我也永远无法回答了。这种无力的愧疚,将永远伴随着我。
“你抛弃了我,我独自撑起了家庭,养大了我们的孩子,熬过一次次运动的折磨,我不再提起你的名字,我用一生的时间去恨你,去忘记你。但是在最后的时候,我仍在想你。”
郑老太,在天堂,和你的他团聚吧。
也许最深沉的爱,从来都不是恨。
南京战干团抗战老兵,郑学怀2015.9.14.去世。

飘离异国70年的远征军老战士经明清终究还是要离开家国回缅甸。与来时神色欢喜相比,此刻他眼神里无限眷念,无需言语,让我多看一眼,多看一眼。。想起接他时他看着窗外满目招牌欢喜的说:全是中国字!          感谢这段时间里一直陪伴老人的大家们。也许余生之中,他再也无法回到他神思牵绊的故土,愿这15天家国之旅,成此后回忆中一段温暖底色。

爷爷,他乡多保重!


那是一生的骄傲,也是一切苦难的源头。——瘫痪的远征军老兵,解荣华在看着“抗战胜利纪念”画册。


我今天执意让救护车去了一趟孙疃,我不想放弃一丝希望,尽管老兵的儿子和医生都说没救了。我多么希望奇迹能出现一次,可是曹老仍然带着遗憾离去。曹老,淮北所有老兵,我去您那次数最多,与你感情也最深,我已经把您当作亲人。虽然我今天最后一次喊你,你没有搭理我,我想你能听得见。——麻匪

他局促不安的搓着手,却怎么也想不起部队的番号,长官的姓名。只是一遍遍说着去过的那些地方。 无法交流,记忆混乱,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村老者,却可能是血战昆仑关,爬过野人山的远征军老兵。时间慢慢的将他活埋,而我,束手无策。